“我……”
许是顾少言的目光太过冰冷,王氏双手撑在床榻上,忍不住往后挪了挪,下意识的避开了儿子的目光。
她心里有这个儿子吗?
这些年来,王氏从不敢认真的面对这个问题。
因为,她心虚啊。
顾少言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冷意更浓:“你没有。”
他似自嘲的笑了一下,冷峻的脸庞有些冷,有失望,又有隐约的痛苦:“从头到尾,都没有。这些年来,你所做的一些,都是为了你自己。当年如此,现在,亦如此……”
“实话告诉你,月夫人给大祭司下情蛊一事,我可以阻止,可我没有。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王氏脸色猛然一变,刚要说些什么,又听到顾少言问道。“事到如今,我只想问你一句,你,可曾后悔过?”
也不知是那句话刺激到了王氏,她猛然变了脸色,从床榻上挣扎起来,推开了面前的儿子,嘶声力竭的吼道:
“我凭什么要后悔?当年,我原就不喜欢他,是他用权势硬抢我入督军府的,他还强暴了我,我恨他……我也恨你,若没有你这个小孽种,我又怎么会,怎么会……”王氏不知回忆起了什么,眼神发狠,状若疯狂。
“对,是你,是你们,是你们对不起我,这一切,都不是我的错!是你们的错……是你们……”当年,是顾恒强暴了她,还让她生下了这个小孽种,她才会这样的,所以,一切都不是她的错!
对的,就是这样的!
王氏状若疯狂,也不知是在说服自己,还是在说服别人。
顾少言转身,不再看这样的王氏一眼。
原来,从头到尾,在他生母的眼里,他只是一个小孽种。
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?
也许,他错就在错在,不该成为这个女人的儿子!
……
顾少言回来后,独自坐在沙发上,面上虽然平静,可云微作为他的身边人,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心情不好呢?
大约还是因为在乎吧?
云微主动坐了过去。“少言,你还好吧?”她知道,他今天去见了王氏。
顾少言无声的握紧妻子的手,脊背微靠在沙发上,让她歪在他身上时候也能舒服些。
云微知道男人心情不好,可事已至此,王氏已经偏执到疯魔了,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尽力的抚慰这个男人。
云微主动依了过去。
也许,当年顾督军的确对不起王氏,可这和少言又有什么关系呢?
说到底,上辈人的恩怨纠葛之中,最无辜的,便是当年年幼的顾少言了。
她心里想着要怎么安慰他心疼他,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他的怀里面,手指还不老实,握着他的手掌时用指腹摩挲着他掌心的硬茧,她倒是有些无意识的这样做,弄的他身子有些紧绷。
她穿着睡裙,露出白嫩的小腿跟脚,她就连小腿跟脚上的肌肤也是莹润如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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