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本扭头看,不远处的球场上,所有人都在手忙脚乱的叫嚷,连收拾摄像机的记者们都放弃手中的活,急匆匆的往球场上跑。
“怎么了?”阿尔芭诧异的睁大眼睛问道。
一个跟着华本的孩子愣了下然后骂道:“狗屎,是克里斯托弗那家伙又犯病了,肯定是这样!我去拿药!”说罢,这瘦高的少年就往一栋破楼里跑去。
华本和阿尔芭赶紧赶到球场上,只见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一个穿着单薄的光头少年躺在地上,鼻翼疯狂的翕动,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满血丝。他张开嘴巴,使劲顶吸气,但脸色却憋成了黑红了。
“怎么回事,这是?”卡特凑上来吃惊的问道。
“是哮喘病!克里斯托弗的哮喘病发作了!”一个看来和这少年相熟的人叫道,“怎么办、怎么办!”
克莱斯曼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,旁边有人说道:“没用的,先生,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有四英里,加上堵车和我们这里的路况太差,等到急救车赶来就完了。”
“那这孩子的监护人呢?他既然有哮喘病,那为什么还让他上场打球?”阿泰斯特暴躁的问道,“该死的,这个季节让哮喘病人打球,那简直就是谋杀!”
冬季本来就是哮喘病的高发季节,激烈的运动往往是诱发疾病的原因,而且,这孩子打球的时候一定很激动,因为他竟然有机会跟只可能在电视上看到的球星们同场竞技,这样几个原因综合起来,不复发哮喘病才怪。
就在这时候,躺在地上的克里斯托弗忽然端坐起来,他的头奋力向前伸着,双肩高高耸起,双手撑着地面,低着头死命的喘气。看到这一幕华本松了口气,应该是病况减轻了,都能主动坐起来了。
可是阿尔芭看到这一幕却面露惊恐,她拉住华本的胳膊使劲的摇着,急促的解释道:“快点给这孩子药!我参加社区急救培训的时候听说过这种症状,这不是减缓,是更严厉了,这孩子是无意识坐成这样,他会憋死的!”
“怎么急救?”一个记者焦急的问道。
阿尔芭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道:“我不懂,我没学过!”
先前跑去楼里拿药的少年跑了出来,华本站在外面一眼就看到了他,他推开围在四周的人想帮少年开路,那少年远远的叫道:“没有药了,上帝,克里斯托弗的妈妈说早就吃完药了!”
少年后面跟着一个肥胖的黑人妇女,那妇女哭着喊道:“他已经一个季度没有犯病了,我以为他好了,没有再买药,我们没有社区医保,那些药太贵了!”
克里斯托弗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身处的绝境,他的身子微微颤抖,喉咙里发出吹口哨一样的声音,尖锐的能刺痛人的灵魂。
“主啊,这是哮鸣音!”阿尔芭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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