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青黎看着夜洛寒这般模样心疼不已,后悔道:“对不起,我不该说的。”
夜洛寒低头看着怀里的木青黎,“是不是傻,你什么都没做错,道什么歉。”
木青黎抬头与他对视,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不想你这么难过。这些早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我也是跟你闲聊才提起的,洛寒,你别难过。”
夜洛寒手轻抚着木青黎的头,“不难过是不可能的,但是这样抱着你会好很多,木木。”
木青黎点头应声:“我在的。”
“不要因为我担心就不跟我说以前的那些事。”夜洛寒手抚着木青黎的脸,“我想知道,每一件。”
木青黎点头,“好,那我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跟你说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”
“恩。”夜洛寒说。
见夜洛寒情绪低落,木青黎道,“洛寒,你也跟我说说你这五年的事情吧,我也想知道你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。”
夜洛寒想了想,然后淡淡一笑,“我的五年里倒也没什么值得说的事情,上朝,批奏折,见大臣,处理国事,就这些。”
木青黎撇嘴:“就这些?你这说的也太简单了吧。”
夜洛寒侧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然后抬头看向远方,“还有想你吧。不是特定一个时间段的想,是无时无刻。上朝时看着大臣们争吵无趣的紧,想到你说过的,若是将这些大臣们放在菜场,跟那些砍价的妇人没什么两样。批奏折时又想到,你在的话肯定要在一旁说,恩,这个人写的字不错。哇,这个人的字迹怎么这么潦草,看得懂吗?咦,这奏折里怎么说的是别人府里纳妾的事,他们这都管吗?”
“见大臣时,又想到你曾说同样的朝服,有些穿着好看,有些穿着怎么那么难看?”
“后来时间长了,你说的那些话,做的那些事也已经来来回回的想了个遍。我只能每日去你宫里,看着你用过的东西,睡过的床,想着你现在在吃什么,又在哪里睡。”
“再后来,想的紧了,那些思念也夹杂着些怨恨。我恨过不了人,先帝算一个,还有以前在宫里做质子时,欺负过我的人,有一个恨一个。但我从来没有怨过谁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怨你就这么悄无生息的离开,留我一人,只孤寂与思念伴着我。”夜洛寒说,“有时候恨的紧了,我就带着酒去找小舅舅。那也是第一次我与小舅舅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,我问他,有没有放下。”
“他说,已经溶入血肉里的东西又怎么放得下。在那一刻,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一生都没办法忘记你了,也就不恨不怨了。毕竟,是要想一辈子的人,我也想让自己轻松些。”
一边的木青黎早已经泪流满面,她停下脚步,仰着头,看着夜洛寒:“对不起,洛寒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夜洛寒将木青黎拉入怀中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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