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烛火将逼仄简陋的小屋照得通透。
百里孟平进去后,转身将门给关上,外面巷子中传来的风声,将原本安静的小屋弄得有了几分烟火气,也让案上的烛火差点熄灭。
他将披风解下来,也不在意桌子是否有灰尘,直接就将素色的披风搁了上去:“师傅。”
随着他声音落地,用帘子遮挡的屋子后,慢吞吞的出现了一道身影,映射在地面上。
有些佝偻。
百里孟平也没上前扶他,而是见着他出现后,就安静的坐在破旧的凳子上,挺得笔直的背和这一身衣裳与这小屋格格不入。
很快帘子就被人掀开,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头子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似乎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明明从桌子到门帘后,也不过是几步的距离,可对他来说,却似乎要走上大半个辈子。
好不容易,才将人等过来。
他落座后,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弟,多余的话并没有说,只道:“你怎么有空过来。”
百里孟平丝毫不介意师傅冷淡的态度,他恭谨的起身拱手道:“今儿徒弟遇见一件很棘手的事,所以特地过来问问师傅。”
他慢吞吞的抬眼,将他从头到尾看了遍:“你都觉得棘手的话,许真是什么难题,你且说说看,为师也不一定能有办法。”
百里孟平道:“请问师傅,有没有什么易容的法子,可令易容的模样与自身模样无二。”
“易容?”他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,“其实法子还挺多的,但是要与原先的面容一般无二,却是极难,为师行走江湖多年,这般之事,也才听过一次。”
“怎么,你遇着了?”
“是。”百里孟平点头。
他听后,不太赞同的看向百里孟平:“有本事弄来这东西,可见其手段人脉不差,你若是要掺和进去,只怕得不偿失。”
“她是徒儿兄长带回来的人,许是兄长也发现了,这才特意将自己的贴身玉佩给了她。徒儿原先本不太想管,可今儿那夫……姑娘突然昏倒,徒儿替她诊脉时,发现她体内好像被人种了蛊,所以徒儿想问问,她面容改变,是否与她体内的蛊虫有关?”
“蛊虫,易容?”百里孟平对面的老头子脸色更加难看,特别是在烛火的映照下,就如那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幽灵般,脸颊上一道长长的如蜈蚣狰狞的伤疤更是骇人,“这位姑娘心脉如何?”
“很乱,极其不平稳。”百里孟平说道,“不过根据伺候她的婢女说,她天生身子就差。”
“这不应该。”他极快的就断定主意,“若真是天生的,这蛊虫和易容又该如何解释。”
“徒弟,这事你能远离就远离,只怕这事不太好处理。”
谁知道百里孟平却拒绝了他:“我不过是医者,有病人,我治便是,多的,一概与我无关。”
“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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