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听着没一会儿就痴痴地笑起来:“好,好一句与我无关。”
“奴婢伺候夫人这般久,原想着怎么着也得有些情分在的,却不想事到如今,换来的也不过是夫人您这般一句话。”
“夫人,您能听一个故事吗?”
莺莺期盼的看着她,那眼神就好似已经确定了萧宜词会答应她一般。
萧宜词凝视着她目光片刻,摇头道:“莺莺,我对你那些悲惨的过往,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可你若是能,将你在酒中放了些玩意告诉我,没准我能瞧在你我主仆一场的份上,给你一个妥善的安排。”
莺莺听后,并没有立即拒绝,而是慢慢的思索好一阵后,才用一种嘶哑的声音问道:“夫人,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妥善的安排?是安排我余生无忧,还是安排我不用在受折磨,能立即去和我那短命的妹妹见面。”
“莺莺,世间之大,能人异士众多,我并非只能从你嘴中知晓我想要的答案,我如今问你,也不过是瞧在我们曾经的情份,明白吗?”
莺莺冷笑声不止:“是吗?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夫人的宽宏大量?”
“这倒不必,毕竟我从来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。”萧宜词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离,她大半的身子都被卷在草席之中,身后是灰扑扑的墙壁,上面有无数斑驳的裂痕。
这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儿的荒凉。
萧宜词瞧了一会儿,眼神倏然飘远。
好似面前凝聚了一团云雾,她伸手拨开,就好似进入了另一片天地之中。
这片天地,对她而言很是眼熟。
眼熟到她闭上眼都清楚这儿的每一处摆设。
可同时她也非常清楚,在自己的记忆中,她从不曾涉足过这个地方。
莺莺的冷笑穿破云雾,将她从幻境给拉出来。
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癫狂,身上的草席也被她一把拉开,露出鲜血淋漓的下半身,看着十分骇人。
清欢想要过去,却被徐禅眼疾手快的拉住。
“我的好夫人,你说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情份上,你会给我一个妥善的安排,那你看看我现在,就和一个残废没什么两样,这样的我,你准备怎么妥善安排?仍在这儿叫天天不应的鬼地方,让我了此残生吗?”莺莺怨恨的盯着萧宜词,好像只要她开口,不管说什么,她都能找到一个突破口,彻底还击回去。
萧宜词依旧神色冷淡:“随你如何想,我做人做事但求一个,问心无愧。”
“可问题是,你有心吗?”
“萧宜词。”徐禅担心两人会就此事吵起来,于是在莺莺出口后,他立即就扯了下萧宜词的衣裳,示意她别同她在做无谓的争论。
萧宜词转头看着徐禅他对着自己微微摇头后,她便将自己还未出口的话全都咽下去,
“莺莺,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说还是不说。”
莺莺讥笑:“你们本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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