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没有丝毫为难之色。
邓林在临走之前,还十分难为情地提了一个要求,祁穆飞也满口答应了下来。可第二天的会面时,祁穆飞却“反悔”了。这让竹茹很是想不通。不过邓林那个羞于开口的要求,祁穆飞倒是做到了——一切尽如初见,休道昨日别话。
究竟是什么,让祁穆飞又一次改变了主意?
竹茹很困惑。
“我倒是挺赞成祁爷这么做的。这个女人很有心机,她知道夫人是祁爷的软肋,就想方设法走夫人的门路,实在是过分。”南星嚼着松脆的“酥琼叶”,口中的碎屑不时地蹦出来,连说话也变得那般口无遮拦。
“夫人心思单纯,你这样说,被她知道了,她会不高兴的。”竹茹谨慎地提醒道,“杏娘是九爷的朋友,就这一点,咱们那位夫人就不会置之不理。所以啊你别再说那样的话了。再怎么说,这其中也有祁爷的意思。”
“祁爷的意思?什么意思?”
“夫人去邓尉山那天,祁爷也跟去了。”
“是啊,这我知道啊——”南星眨着眼睛喃喃自语了好久,她的双眸之中才终于泛起了点点星光般的光芒,“夫人和杏娘相遇相识,祁爷是目睹的。他明知道这二人见面后会发生什么,可他还是……”
尽管醍醐灌顶,但南星对因果的理解显然还需要一个过程,所以竹茹在推进话题时也有意无意地稍稍控制了一下节奏。
“其实最关键的就是那一罐日铸茶。”
“那茶怎么了?”
“虽说两浙之茶,日铸第一,可是我们夫人嫌它表面有似雪之细毛而不甚喜欢这茶。”
“祁爷素不喜茗茶,”说到这里时,南星的目光已经完全从美食上转移,“所以这茶……本来就是要给杏娘的?”
“嗯。”竹茹略一点头。
南星歪着脑袋,秀眉紧蹙。指间拈着的一片酥琼叶,她忽而拿起忽而放下,最后一次在她嘴边徘徊了好久,最终还是随着她那条抬举略显僵硬的手臂徐徐落了下来,她问道:“可……送日铸茶,有什么说头吗?”
竹茹斜瞟了南星一眼:“你忘了,祁门之中,谁最喜日铸茶?”在就任灵枢阁阁主之前,南星曾在玉川阁任过职。所以竹茹这一问,她很快想到了答案:“江夫人啊!”可至于别的,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,所以她也没再说下去。
“这罐茶就是当年江夫人从绍兴带来的,”竹茹也不再考她记忆力,直接道,“她当初来的时候,给每家都送了见面礼,这日铸茶就是其中之一。不过,当时墨五爷以喝不惯这茶为由把它退还了夫人,夫人嘴上没说什么,可她心里一定很不好受。”
一桩尘封多年的旧事,尽管落了灰,但对于当时经历其中的人来说,还是能依稀记得彼时事件之梗概。咬着那片已经凉透的酥琼叶,南星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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