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地跳,“你说的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李鹏飞突然掩面,极其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。
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“风哥、若姐那天本来不用出行,就是因为我在给他们检测车子的时候,说了一句:阳明东区的汽修站出了问题,他们才急着赶过去。”
凌薇的心跳突然加速,她攥紧了拳头。
李鹏飞抬头,看出她眼里的隐忍之色,飞快地说:“但是,事情有蹊跷!风哥和若姐出事的时间,明显不对。”
他一脸严肃,伸手拿起两个茶杯。
他指着其中一个说:“你看,这里是我们总公司。”他将另一个茶杯放在不远处,指了指说:“这里是风哥、若姐的出事地点!按照正常速度,从总公司到达这里,根本用不到十分钟。但是他们出事的时间却是二十几分钟之后,那么,这十几分钟,他们去了哪里?”
凌薇的心脏咯噔咯噔地跳,“你当时没有向警方说明这个问题吗?”
李鹏飞突然惨笑一声……
他的眼睛里满是伤感与气恼,“我说了这个时间有问题,咱们公司内部的高层,还是接受了我的这个提议,他们调取了整个公司的监控录像。风哥、若姐从汽修站出来之后,出了公司,但是,车子一直往北行进。诡异的是,有几个路口的监控录像都没有他们的行车记录!”
“被人抹去了吗?”
“我想是的。”李鹏飞若有所思地说:“阳明东区的汽修站,明明在东边,他们为什么要往北走?也许是临时接了什么电话。但是,后来警方调查时,发现他们的手机并没有其它的通话记录。所以警方就认定是我说了谎。我当时崩溃了!精神有些恍惚,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的记忆有些混乱,我甚至怀疑我自己到底说了什么……因为北边也有个汽修站,叫凉明!我严重怀疑我自己,当时说的到底是凉明,还是阳明……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?每天都在质疑自己,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,又怎么敢奢求别人相信我?”
“鹏飞哥,不管你说了什么,这件事一定是早有预谋的。不然那三个路口的监控录像不会被人抹掉。”
“话虽然这样说,但是,如果我说错了地址,风哥和若姐的意外……我要负最大的责任。”他盯住凌薇,眼睛里瞬间泛起湿意,他端起茶杯饮痛一样,闭上眼睛将茶水咽下。
凌薇为他续了一杯茶。“那警方为什么没有拘捕你?”
“因为,没有证据……所有这些话都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,那天的监控录像没有记录,警方即没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,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是罪犯。十几年来,有人怀疑我,有人相信我。”
“你当年,因为这件事,在家里沉寂了一年,是吗?”
李鹏飞满脸羞愧,“是的……当年,我以为我就这么垮了,再也站不起来了。后来,公司的一位前辈到我家来,拿来了一张风哥颁发给我的奖状!”
李鹏飞的眼眶里,溢出一滴泪,他极力隐忍着说:“那位前辈对我说,风哥、若姐之所以选择让我检测他们的汽车,就是因为对我的信任!这位前辈还说,如果这件事,真的与我有关,风哥、若姐也绝对不会怪我!我从进龙腾那一天开始,从一个小学徒,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汽修人员,风哥、若姐是看着我成长的,他们把命交到我手里,就是对我无条件的信任!所以我兢兢业业,小心谨慎的为他们排除意外!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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