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黑眼圈来到学校的时候,看到了同样惴惴不安的刚子和二胖,我们三个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跑到高三8班的门口等着,就期望能够看到林雨冰如平常一样准时来上学。
也许,后来有人过救了她呢?
也许,那几个人有事突然就走了呢?
也许……
我们把昨晚重复了好多遍的祈祷又重复了一遍,只希望……
可我们没有等到林雨冰,却把警察等来了。在学校老师的组织下,警察挨个班级问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从学校外过,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那个女孩。
警察手中的照片,是一张生活照,照片上的林雨冰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,在蓝天之下笑得灿烂。
我和刚子、二胖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垂下了头,如果……我们有勇气,昨晚就会……可是,那些人是会打死人的,会打死人。
上课了,我听不到老师在讲些什么,只伸着头向窗外看去,当我看到来到学校的警察都要登上警车离开的时候,再也忍不住了,猛然从桌位上站了起来,也不理会老师在身后的厉喝,蹬蹬蹬地跑出了教室,冲向了警车。
“警察大哥,我……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我鼓起勇气拉住车门,看着副驾驶座上的警察。
“这位同学,有什么事吗?”
我咬了咬牙,还是问出了口:“我的同学,林雨冰,就是你们照片里的那个女孩,她,她怎么了?“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“
“……我喜欢她。所以想知道……”我说了一个也不算撒谎的理由。
警察笑了,对着同事说:“现在的孩子,都早恋啊。“他很是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说:”那,你是要伤心了。照片上的女孩,死了。“
什么,死了?我整个人都怔住了,死了,已死了?
我怔怔地后退,警察又说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,他就摇了摇头,110警车呼啸而去。我突然觉得浑身发愣,死了,竟然死了,本来以为……可,却死了。她看到我了吗?当时她有没有看到我,她恨我们吗?她还那么年轻,又那么漂亮。
“木头,你怎么了,你刚刚问警察什么了?“肩膀被拍了一下,我回过头,看到刚子和二胖,他们嗫嚅着嘴唇,似乎想问我,却又怕问我,脸色煞白,眼下两圈乌黑的淤青,眼神惊恐。
“林雨冰死了,“我说,”就在昨天晚上,死了。“
“死了?“二胖和刚子倒退一步,似乎不敢置信。
“她昨天看到我们了,她看到我们了。“我仿佛犯了癔症一样反复地念叨,“她恨我们,恨我们。”
“不——”刚子猛然大喝一声,“她没看到我们!”
二胖也点头:“昨天晚上,那么黑,那几个人,都没看到我们,应该……不会的”
“不,”我摇头说,“她看到我们了。”“木头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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